心是身体的低洼地带......
[color=seagreen]据说鸟类中,性子最急的是张飞鸟,这种鸟在湘北一带似乎没有,至少我是没有见过。麻雀的性格其实也十分刚烈,一只捕来的麻雀在笼子里用不了三两天时间,其鲜活的生命就在挣扎中如干瘪的树叶一样凋零。“急爆子”和麻雀之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在它们的生存哲学里,可以肯定,不会有“好死不如赖活”这一条。在它们身上,也可以清晰地看见很多人和事的影子。而世间许多的事与物,如果赋予哲学的意义,就会变得更加意味深长,让人感慨。 [/color][color=seagreen][/color]
[color=seagreen]夏天的骤雨毫无疑问也是一个性格刚烈者。它说来就来了,同样说走就走了。下雨的时候,因为什么事也做不了,我常常伫立在屋檐下看雨——看它们如何从厚厚的云缝中迫不及待地挤落下来,砸在柔软的树梢和坚硬的屋脊上;又如何从树叶上滴落,或者,顺着如同斜坡的屋脊滚落……在不同事物的身上稍事停留之后,这些从天而降的雨又殊途同归地相聚在一起,然后一刻不停地,以溪流的形式朝远方奔流而去。[/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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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seagreen] 云开雾散,雨过天晴。一场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雨,似乎什么也没有留下,什么也没有改变。刚才洗濯得干干净净的树叶,转眼又蒙上了厚厚的尘垢;刚才湿漉漉的原野,在太阳的炙晒下,很快又坚硬起来。[/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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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seagreen] 然而,一片偌大的原野总有一些低洼的地方吧。所以,一场看似什么也没有留下的雨,还是留下了一些东西——在低洼的地方,形成一个波光粼粼的小小的湖泊。当整个原野都干枯了,或许,这座鲜为人知的湖泊依然还在,在它的滋润下,一些绿色的叶片舒展着,成为原野上令人颤栗的鲜活的颜色。[/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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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seagreen] 一个人的身体就如同一片原野,心所在的位置,应该就是最低洼的地带。我想,我之所以还能记得那些花,那些鸟,以及那些相似的人与事,原因就是它们在匆忙消逝中无意留下了这样一个湖泊的缘故。因此我相信,有朝一日当自己日渐干枯的时候,心最终都会是湿润的,始终保持着颤栗的绿色——那种生气勃勃的希望的颜色。 [/color] :lol 心最终都会是湿润的,始终保持着颤栗的绿色——那种生气勃勃的希望的颜色。 :79: :P :yy: :hd: 据说鸟类中,性子最急的是张飞鸟,这种鸟在湘北一带似乎没有,至少我是没有见过。麻雀的性格其实也十分刚烈,一只捕来的麻雀在笼子里用不了三两天时间,其鲜活的生命就在挣扎中如干瘪的树叶一样凋零。“急爆子”和麻雀之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在它们的生存哲学里,可以肯定,不会有“好死不如赖活”这一条。在它们身上,也可以清晰地看见很多人和事的影子。而世间许多的事与物,如果赋予哲学的意义,就会变得更加意味深长,让人感慨。 [quote]原帖由 [i]定窑迷[/i] 于 2007-8-8 00:25 发表 [url=http://bbs.a9188.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103576&ptid=49671][img]http://bbs.a9188.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据说鸟类中,性子最急的是张飞鸟,这种鸟在湘北一带似乎没有,至少我是没有见过。麻雀的性格其实也十分刚烈,一只捕来的麻雀在笼子里用不了三两天时间,其鲜活的生命就在挣扎中如干瘪的树叶一样凋零。“急爆子” ... [/quote]
:hd: [quote]原帖由 [i]醉了无痕[/i] 于 2007-8-5 17:18 发表 [url=http://bbs.a9188.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096818&ptid=49671][img]http://bbs.a9188.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心最终都会是湿润的,始终保持着颤栗的绿色——那种生气勃勃的希望的颜色。 :79: :P :yy: :hd: [/quote]
:hd: ;P :79: 小东西。好久没你的音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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