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支滇人的精锐部队向昆明人疆域袭来,他和战友奉命迎战。他们并不畏惧滇人,尽管滇人势力强盛,但他们昆明人也是历来以强悍和“善盗寇”而著名的,滇人并不总是能占到便宜。可战斗开始后不久,他就感到形势不妙。这次滇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的部队整齐划一,前排的射手除了弓箭外,许多人都拿着新近才从中原地区买进的弩,这种无论威力还是准确性上都远胜于弓箭的玩意,叫昆明人吃尽了苦头。最让人头疼的还是滇人的骑兵,他们骑着鞍辔齐备的战马左冲右突,尽管没有像步兵那样厚重的铠甲,但他们速度快,反应灵活,却很容易让自己避免伤亡。那名顶盔贯甲的骑兵主将,左手控缰马踏敌兵,一次次将右手中的青铜长矛刺向昆明战士的心脏。这次昆明人输定了,他亲眼看到那些杀红了眼的滇人士兵割下战友的头颅,将其挂在马上或者提在手中。到后来大势已去,他已经万念俱灰,不得不跪地投降。之后的事情就是滇人士兵们胜利后近乎于狂欢般的劫掠了,他看到士兵冲进了昆明人的村庄,被滇人赶出来牵走的,不仅是牲口圈中的马牛羊,还有躲在房里的妇女和儿童。他知道这些同胞将作为奴隶为滇人纺织和放牧,他也知道,自己的命运绝不会比他的同胞们好多少。他们被滇人押回都城,一些人没几天就被卖往别处,而他却没有。至此他最终明白了,等待着他的,将会是更为悲惨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