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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之欲出古滇国---——云南李家山出土青铜器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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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雕刻时光 于 2006-12-2 00:23 发表
且说这天艳阳高照,几朵明亮的云彩挂在湛蓝天际。这是一个明媚的春日,再过几天就是播种的时节了。我们那位不幸的昆明囚徒被从牢里拖出来的时候,几乎让太阳晒昏了头,他就是这样昏昏沉沉的被人拖到一个空场里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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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天艳阳高照,几朵明亮的云彩挂在湛蓝天际。这是一个明媚的春日,再过几天就是播种的时节了。我们那位不幸的昆明囚徒被从牢里拖出来的时候,几乎让太阳晒昏了头,他就是这样昏昏沉沉的被人拖到一个空场里绑在柱子上。空场中央立着三个叠放的大铜鼓,象征着农业之神。他明白自己将在这里作为活祭,被滇人献给农神。人们到齐了,他看到两人用肩舆抬着一位滇人贵妇走来,旁边一名随从肩背包袱随舆行走,还有两个骑马的护卫。此贵妇是主祭者无疑,她头发向后梳理得平整光洁,于额前中分为两半,在颈后束成银锭形的发髻。此女身穿一件对襟无领、衣长及膝的长衫,通身珠光宝气,脸上还施着粉黛,其他的滇人妇女却没人这样。有人跪在地上向她禀事,一个虔诚的仪式马上就要开始,看得出来大家都很兴奋,除了这位绝望的昆明囚徒。在须发浓密的头颅被砍下之前的瞬间,他眼里最后看到的,尽是滇人的笑脸。人群热切盼望着他的鲜血滴洒在滇池畔的红土中,这样,今年的庄稼就会茁壮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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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天艳阳高照,几朵明亮的云彩挂在湛蓝天际。这是一个明媚的春日,再过几天就是播种的时节了。我们那位不幸的昆明囚徒被从牢里拖出来的时候,几乎让太阳晒昏了头,他就是这样昏昏沉沉的被人拖到一个空场里绑在柱子上。空场中央立着三个叠放的大铜鼓,象征着农业之神。他明白自己将在这里作为活祭,被滇人献给农神。人们到齐了,他看到两人用肩舆抬着一位滇人贵妇走来,旁边一名随从肩背包袱随舆行走,还有两个骑马的护卫。此贵妇是主祭者无疑,她头发向后梳理得平整光洁,于额前中分为两半,在颈后束成银锭形的发髻。此女身穿一件对襟无领、衣长及膝的长衫,通身珠光宝气,脸上还施着粉黛,其他的滇人妇女却没人这样。有人跪在地上向她禀事,一个虔诚的仪式马上就要开始,看得出来大家都很兴奋,除了这位绝望的昆明囚徒。在须发浓密的头颅被砍下之前的瞬间,他眼里最后看到的,尽是滇人的笑脸。人群热切盼望着他的鲜血滴洒在滇池畔的红土中,这样,今年的庄稼就会茁壮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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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滇国文物在瑞士开展 保费高达630万美元
  
      新华网云南频道

  
      “我们把目光投向云南滇文化,是因为云南神秘独特的古滇青铜文化,是世界青铜史上的奇葩。”

       自今天起,世界首次“滇青铜文化大展”,将在瑞士苏黎世李特博格博物馆开展。据了解,李特博格博物馆为这次大展做了数年的准备工作,此次征集了流失到英国、日本的古滇文物精品,并与11件精选的云南古滇文物共聚一堂,展示滇青铜文化500年精华。此次大展为期一年,将向欧洲观众大规模推介古滇文明。

       英国日本藏品同时展出

       赴瑞士之前,记者采访了省博物馆馆长马文斗。据其介绍,此次精心挑选出来的11件珍贵展品中,有9件为国家一级文物。此次大展的一个重要特点,是把流失在海外其他国家的滇文化藏品,与云南的藏品共同汇聚在一起,滇文化的传播影响此次从国内走向国外,走到了更高的平台。

        苏黎世李特博格博物馆曾经于1984年举办过滇文物展,轰动一时。作为今年重点专题大展之一“滇王国青铜文物大展”是苏黎世李特博格博物馆与英国大英博物馆、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云南省博物馆接洽、组织实施的,试图从经济、生活、兵器、宗教、艺术5个方面向公众展示2000年前独具一格、神奇绚丽的滇文化。

  11件文物保费630万美元

       记者了解到,李特博格博物馆馆长卢兹对云南,对滇青铜文化情有独钟,11件来自云南的展品都是他在去年6月到省博物馆亲自挑选圈定。

        瑞士方为这次大展的展品买下巨额保单,云南的11件文物有630万美元保险费。其中杀人祭柱场面贮贝器估价200万美元,持伞女佣、人物屋宇铜饰、虎鹿牛贮贝器各估价100万美元。此次展出的11件珍贵文物曾在2004年、2005年在中国国家博物馆、广东省博物馆、香港历史博物馆、深圳市博物馆、湖南省博物馆展出。(完)(记者 连芳)

    ■链接

       11件文物分别是

       持伞女佣,青铜器,为汉代滇人妇女人物。出土于晋宁石寨山。

      人物屋宇铜饰,一组干栏式和井干式相结合的礼仪建筑及祭祀青铜件,出土于晋宁石寨山。高11厘米,宽17厘米,深10厘米的方寸之间,有人物28人,或跪,或持物,宴饮,吹奏,舞蹈等。

     虎鹿牛贮贝器:束腰筒状贮贝器,器盖上雕铸一牛、一虎、三鹿。

     杀人祭柱场面贮贝器在30厘米的盖径上,铸造人物51个,场面丰富而独具特色。

     圆形猴边镏金扣饰,青铜质,内镶嵌后红玛瑙,无数小孔绿松石圆片,外沿有10只立猴。

     此外还有晋宁石寨山出土的兔钮铜斧,鸟践蛇斧,鎏金八人乐舞扣饰,二虎噬猪扣饰,江川李家山出土的二骑士猎鹿扣饰,官渡羊甫头出土的猪头形漆木祖。(完)
时间会在人身上、物质上留下印记,即雕刻时光的意义所在。
http://blog.sina.com.cn/u/1271826881  雕刻时光的艺术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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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史诗 古滇国的王朝梦想


    在中国早期历史上,西南地区有一些独特的民族群体,西南夷。他们之中,有自大的夜郎人,有温良的僰人,有喜好残杀的昆明人,有处于青铜之巅的滇人。汉代时,西南夷大多处于由青铜时代向铁器时代的过渡期,滇人的青铜工匠,用写实的手法,雕刻了一首瑰丽的青铜史诗。西南夷与蜀,往往颇有关联,传说夜郎起源于蜀,古蜀历史上蜀王鱼凫、杜宇,与僰人深有渊源,杜宇或许就是来自云南的僰人;春秋年间,僰人往往被蜀地商贾买做奴隶。西南夷与蜀国、蜀地一起创造了西南地区的灿烂文化。

  ■西南夷探秘

  世人皆云“夜郎自大”,殊不知最先流露出自大情绪的,乃是滇王。滇国的兴起,与楚国不无联系。战国年间,秦楚年年举兵相攻,楚将庄蹻的远征军从巴、蜀、黔中进入滇池,击败夜郎,建立滇国;然而,这位庄蹻将军,又往往被另一些史书指为“盗”,宋代司马光《资治通鉴》中载有滇国,却对庄蹻只字不提。到了汉代,武帝册封滇王,赐其金印,然而,就在滇王享尽恩宠时,却突然从历史中神秘消失,从此再不见于任何史料记载。1998年,古滇国遗址在云南被发现,滇王金印更是早于1956年便已出土,考古学家发现,一个王朝的自豪与一首壮丽的青铜史诗贯穿了滇国始终。

  楚人建立了滇国?

  战国年间,楚国发生了一件令历代史学家皆摸不着头脑的大事。《史记》、《后汉书》记载,楚威王(一说楚顷襄王)年间,楚王派遣大将庄蹻亲率大军,不惧道路险阻,挑战西南诸夷。这个决策之所以令人费解,是自公元前316年巴、蜀国灭以来,秦楚已鏖战了数十载。其间,楚国日益困顿,步步为营,却仍无力阻止南下的秦国大军;公元前277年,秦国更是遣巴、蜀军队为先锋,占黔中,破郢都,楚王无奈,东迁于陈(今河南淮阳)。应该说,此时的楚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楚王为何还有余力派一支远征军入西南呢?这支远征军究竟为何来到滇池,引来了历史学家的众多猜测,有学者认为,战国年间,楚国已是步步困顿,楚王派庄蹻入滇,为的是希望给自己留条后路。倘若这个说法不假,楚王的算盘只打对了一半,庄蹻日后为秦军所困,实是他没有想到的。

  这个疑问并未有史学家作过准确的解答。事实上,历代史家的种种记载反而令这支楚国远征军更加难以捉摸。《史记》说,“楚威王时,使将军庄蹻将兵循江上,略巴、蜀、黔中以西”。而在范烨的《后汉书》中,“楚威王”成了“楚顷襄王”,“庄蹻”也换成了“庄豪”,司马迁距庄蹻已有200余年,范烨则更晚,他们笔下的庄蹻恐怕也是道听途说而已。

  奇怪的是,大将庄蹻早年为人似乎并不光彩。《韩非子·喻老》记载,楚庄王想讨伐越人,杜子谏曰:“庄蹻为盗于境内而吏不能禁,此政之乱也。”古时的盗,并不特指强盗,与统治者政见不和者,也被称为“盗”;《史记》把庄蹻与春秋时期奴隶领袖盗跖相提并论,说“跖、蹻暴戾,其徒诵义无穷”。而在另一些史籍中,却又对庄蹻不吝赞美之词。《荀子》将“楚之庄蹻”、“齐之田单”、“秦之卫鞅”同誉为“世俗之善用兵者”,战国末年,庄蹻奉楚王之令,攻打夜郎,建立滇国——一个是与楚王处处作对的“大盗”,另一个又是楚王的心腹爱将,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到底谁才是历史上那个真实的庄蹻?

  《史记》、《后汉书》认为滇国乃庄蹻所建,在秦、楚鏖战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情况下,庄蹻从黔中、巴、蜀,冲破层层封锁,乘船南下,来到滇池后弃船步行。此时的滇池已是夜郎国疆土,夜郎王见到这些不速之客,自然心存芥蒂。不过,几乎没费太多功夫,夜郎国就臣服在了庄蹻的武力之下,整个中国西南,也由于庄蹻的到来,改变了原有的秩序与面貌。庄蹻得胜,遣使回报楚王,不意此时秦国已出兵占得黔中,阻断了庄蹻远征军的归途。庄蹻无奈,在滇池自立为王,称滇国,变服易俗。

  令人疑惑的是,《史记》、《后汉书》历来被奉为史家圭臬,其中关于庄蹻的记载似乎却不能令后代史学家信服,唐人李泰的《括地志》、梁载言的《干道志》、宋代司马光的《资治通鉴》都载有滇国,却对庄蹻只字不提。滇国,到底是谁建立的呢?

  历史上的滇池一带,一直是逃亡者的避风港。羌人大禹建立了中国第一王朝夏朝,商代夏后,大肆清算羌人,羌人无奈,逐步往今天的云南香格里拉一带迁徙。此后,江汉地区的濮人,长江下游的百越人以及其他逃亡者,也从不同方向、不同时间络绎不绝迁入云贵高原,给滇池带来了别具特色的文化。一个最新的说法是,滇文化的创造者,便是濮、羌、越等迁徙民族,他们在这片世外桃源上恰如其分地融合在一起,一个崭新的国家冉冉升起。

  汉武帝的震怒

  短暂的秦王朝对滇国无暇顾及,由于道路险阻,滇国在很长一段时间不见于史料记载。早期占据优势的景况毕竟短暂,面对汉代渐渐强大的夜郎,滇国逐渐失去了领袖地位,王然于等人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来到滇国的。汉武帝令王然于、柏始昌、吕越人等十余人,分别从蜀郡、犍为郡出发,探寻通往身毒国(印度)之路。王然于等人一路出冉,一路出僰,一路出邛,各行了一二千里先后都遇到了麻烦。滇王截住一路使者,要求为他探路,并问:“汉孰于我大?”其他各路也止于汶山氐人、昆明人。说起来,最先流露自大情绪的应该是滇王。不过,学者张赠祺对此却有新解:滇国北通中亚、蒙古,西涉身毒,盛产铜锡、良马,广植水稻、丹漆,公元前3世纪上下,中亚一带一支塞人迁徙到滇池,成为滇王属下。汉吏至滇,言语颇有冒犯,滇王这才斗气相问,其意在于针锋相对,不甘示弱。与许多国家一样,历史上的滇人一直致力于开拓疆土,历史学家证实,滇国最强盛时,东到今天的泸西,西到安宁,北到会泽、昭通,南到元江、个旧,以今天的疆域看来,滇国其实从未迈出过云南东北部。

  几路使者无功而返。昆明人为了夺取钱财,杀掠汉使,更令汉武帝无比震怒,武帝征发三辅罪人、巴蜀军队数万,派遣将军郭昌、卫广,攻打昆明人,斩首数万而归。元狩三年,武帝又征调有罪官吏,在长安西南开凿昆明池,演习水战,并在池畔刻鲸鱼形玉石,象征滇池鲸鱼山。听到这个消息,世居滇池的滇人不知会做何感想。

  神秘消失的滇民

  此后的事态已远非滇国人可以控制,元鼎五年,汉王朝诛杀且兰国君、邛君,斩首数万,冉、马龙国君闻讯大惊,主动向汉朝请置郡县。同年,王然于再度入滇,宣扬汉朝之威,胁迫滇王入朝;元封二年,武帝再度征调巴蜀军队剿灭滇国东北部的劳深、靡莫两个小国,兵临滇国城下,滇王无奈,举国投降。公元前109年,滇王入朝面见汉武帝,等他手捧金印回到故土时,这里已改为了“益州郡”。与此同时,在汉王朝的驱逐下,更多逃亡者来到这里。《华阳国志》记载,汉王朝专门设立一个不韦县,将造反的南越丞相吕嘉的家人迁徙至此,之所以叫“不韦”,是要叛臣子孙牢记祖先罪过。也许,在汉王朝眼中,流放与逃亡,与益州郡实是密不可分的。

  滇王的投诚令大汉王朝很是满意,接连的恩惠使这个西南小国一度受宠若惊,难怪《史记》言“滇小邑,最宠焉。”事实上,在滇王受印之初,成为“异姓王”后,就已注定了朝夕难保。汉武帝裁撤异姓王之举蓄谋已久,之所以宠滇,无非是欲借其牵制夜郎,阻隔昆明人的东进之路。当夜郎已灭,昆明人被破后,滇国的灭亡也就顺理成章了。此时的滇国实际上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汉王朝始乱终弃,投降的滇王又为众多西南夷所不耻,政治上日益孤立。尔后,滇国从历史中神秘消失,没有人知道数以万计的滇人到底去了哪里,也没有任何史官记载滇人为何如此整齐地离开这个从前的“避风港”。有人说,滇王继续南迁来到了西双版纳;有人说,亡国后的滇人一直没有停止迁徙的脚步,寻找着他们梦想中的“避风港”。

  滇国的青铜史诗

  继续迁徙的滇国人并未带走他们的财富,和大多数民族一样,它们被奉献给了虚无的神灵或作为贵族的享乐工具。与中原地区的青铜工匠爱好铸造刻有对称图案的鼎不同,滇国工匠始终坚持写实的手法,将滇人的生活如实用青铜记录下来:播种、放牧、乐舞、狩猎、上仓甚至是男欢女爱。难怪有人说,滇的工匠最终成为古滇国的史官,他们用自己的双手铸造了一部生动的青铜史诗。在秦汉时期,滇国的青铜文明从众多西南夷中脱颖而出,达到了炉火纯青的高峰。

  1998年4月,在云南羊甫头、李家山,滇国遗址因为一次施工意外地重见天日,出土的数千件青铜器绘声绘色地向后人讲述着一段青铜史诗,也令史料中语焉不详的滇国变得清晰起来。

  国之大事,唯祭与戎,滇国也不例外,他们的青铜器中很大一部分奉献给了神灵。高38厘米的“杀人祭铜柱”贮贝器,描绘的正是滇人祭祀神灵的场景:贮贝器上有铜柱一根,柱上盘有两条巨蛇,柱顶有一猛虎;柱旁是块木牌,一名裸体男子被反绑在牌上,可能是人牲;远处,一名乘坐肩辇的妇女缓缓而来,一旁则是看热闹的人群。另一件“诅盟场面”贮贝器上雕有127人:祭台上,一女子垂足坐于高凳之上,可能是滇国女巫,她周围有铜鼓16面,周围摆着各种祭品;祭台之下绑着的,也是一个裸体男子。历史上,古滇人每逢大事必要祭祀,主持祭祀者多是女子,由此看来,古滇国女子地位显然更为尊贵。

  古滇人战场上的英姿在青铜器上也有体现。一件贮贝器铸有22人:一位滇国将领,头戴头盔,身披铠甲,手中长矛已刺中敌军士兵,战马铁蹄踏在敌人背上;在他身后,滇国士兵拔剑举矛,争先恐后地砍去敌军头颅。历史上的滇人,素有“猎头”的残忍习俗,割到其他部落子民人头的勇士,往往能得到部落的最高荣誉,“猎头”的对象,又以鬓须稠密者为佳,象征来年稻谷必然茂盛过膝。此举必定会招来其他部落的嫉恨,滇国与夜郎、昆明人之间屡有战争,小的冲突则更是不计其数了。

  不过,羊甫头、李家山滇国遗址的相继出土却令庄蹻的身份更加扑朔迷离起来。按理说,庄蹻率楚国大军入滇池,兵器是不可能不带的,而滇国遗址出土的只有猎首纹铜剑、长剑,楚国流行的越式剑却从未出现过。早在1956年,滇王金印已在晋宁石寨山6号墓出土,《史记》中滇王受印的记载已经可以得到证实。那么,庄蹻呢?为何考古发掘与史料记载不能吻合?倘若司马迁看到现代的考古发掘,他的《史记》是否也要改写:庄蹻到过滇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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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帖、看到了先民的伟大、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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