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禁:禁止厚黑 厚或者黑,都是一门哲学,有关脸皮的哲学,有关生存的哲学。当第一次拿着《厚黑学》问这是什么意思时,母亲很警觉,毕竟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这太深奥。她说,这是一门教人如何让心像墨一样黑和让脸皮像脚跟一样厚的书。当时很茫然,脸皮竟也成了生产力?
男人征服世界的愿望其实来自于一种对于面子问题的偶然质问: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子"已经不再需要“面具"?
第十禁:禁止卖贱
但凡卖的,就没有高低之分,不管卖的是唱还是欲望。莫扎特把自己卖给了宫廷,但他却对着贵族弯下腰向他们证明了自己的气味是大豆酿制的,然后扬长而去。这也是卖,但卖得有勇气、有尊严。
当姑娘对我们说:“你以为提琴是那么轻易就可以拉的吗?”我们会留给她们一个空号或永远占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