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汉森:“纳粹崽子”被关疯人院里18年
“纳粹崽子”这个标签,57岁的挪威人保罗·汉森背了几十年。作为当清洁女工的母亲和一个纳粹德国空军飞行员一夜风流的产物,汉森一出生时就被他母亲遗弃了。虽然在挪威首都奥斯陆北部的一个“育婴农场”过了3年的好日子,战争一结束,他的世界因自己有一半的纳粹血统而天翻地覆。作为一个没父母认领的“希特勒婴儿”,汉
森先是被送到一个收容中心。由于患有轻度癫痫病,他成了一个没人愿意收养的孤儿,不得不和另外20个同样无家可归的“希特勒婴儿”呆在一起。就在他们惊恐未定地等待命运安排的时候,挪威国家社会事务部门把他们当作智残儿童送到了精神病医院。那里可能是汉森今生最难以忘怀的地狱:他们弱小的身躯经常被警卫的大头皮鞋踢得青一块紫一块;吃住的地方在一块,粪便东一块西一块,长年没有人打扫;黑夜里经常被其他“病人”凄厉的尖叫声惊醒。
“我告诉他们,我不是精神病,放我出去,”汉森说,“但从来没有人听我的。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要疯掉了。”
这样的日子汉森一共过了18年,终于呼吸到精神病医院外清新空气的时候,汉森已经22岁了,身体极度孱弱。命运待他还不算太刻薄。出院之后,汉森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一家小工厂找了个工作,还找到一间小小的寓所。汉森找到了另一种方法让自己内心保持平静。
2000年2月,汉森和另外6个当年的“希特勒婴儿”向法院提交了诉状,要求挪威政府为他们7人在二战结束后的这几十年中所遭受的不公正待遇赔偿几百万美元。目前这桩官司还没有定论,不过,挪威政府的态度近年来已逐渐开始松动。2000年新年之夜,挪威首相就政府在对待“希特勒婴儿”问题上的失职作了几十年来的首次公开道歉。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酒斟时,须满十分。浮名浮利,虚苦劳神,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虽抱文章,开口谁亲,且陶陶,乐尽天真。几时归去,做个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