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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寻钱记:奇闻怪事与荒诞真实(连载中,7月19日更新)

本主题由 沈浪 于 2007-11-14 21:55 设置高亮
48,苦命风流两姐妹(中)

1990年8月,黑臼村来了一个山东人和一个本地人,找到李老大家。
李老大的爹很讨厌自己的女儿,因为他们不上进,不聪明,不读书,身体差,干活又不行。
李老大的爹很讨厌自己的老婆,因为她娘家穷,而且丈母娘脾气坏。
李老大的爹只勉强喜欢自己的小儿子。
李老大的妈很讨厌自己的女儿,因为丈夫讨厌她们,因为村子的人说她们不检点。
所以这一家人,在勉强衣食可保的状态下,家人之间缺乏温情和爱,只有小姐妹俩保持立场的一致和彼此的关怀,也很喜欢小弟弟,但似乎父亲不愿意她们多亲近儿子。姐姐提出不读书了,妹子毫不犹豫立即跟随。
这天上午,山东大汉提着两大袋子礼品进门,附近村的一个老头跟着。这天,李老大姐妹俩的17岁生日刚过去一周,那天母亲一如既往,丝毫不记得姑娘们的这个日子。李老大本以为老虎会记得,至少有所表示,但后来老虎解释说那天在山上挖煤,没有时间下来,改天给他们家送一车煤炭。第三天煤炭果然送来了,但李老大的爹十分厌恶,绝不接受这车煤炭的馈赠,并甩手而去。后来是女人出面,接受了煤炭,但要老虎以后少来,并直截了当说“我们家老大还小,你们不要再来往了,谢谢你家的好意!”原来李老大的爹和老虎的爹以前有矛盾,而且一贯鄙视老虎的爹那种坏人。
山东大汉有一米七左右,高大粗壮,年纪约莫40岁。
两瓶酒,两斤蛋糕。

邻村那老头和老大的爹商量:
山东人有钱!人又好!地方又好!不如就把老大给了山东人吧!去山东享福去!
山东人出的彩礼钱折算高啊!因为是直接讨(娶)回山东,不需要礼物,全部折算成现金给女方,一共要有12000左右!好大一笔钱!够买一台拖拉机和几条牛了!
好说歹说,老李和媳妇还有点犹豫,于是决定晚上和姑娘商量一下再回复。并留两人吃午饭。
吃饭的时候,姑娘们回来了。山东人看了老大中等身材,略略丰满,十分欢喜,低声和介绍人说了几句。等姑娘们匆匆吃完饭出去院子里之后,介绍人小声对老李说:
只要同意,马上再加两千块!
老李本来就准备同意卖女了,再加2千那还得了,等于凭空白赚,哪有不同意之理。当然口头上还得表示和孩子商量。
客人走后,下午一家子继续干活去。
夫妻俩边干活边商量,姐妹俩满腹狐疑,却不敢发问,只互相猜测,因为早前听说过山东人买媳妇的事情,不免心里难受,怕是来买自己的。妹妹忽然笑说:
听说山东那边日子好过,人也很好!去就去!总比在这个鬼地方做苦活好!姐姐骂了一句:
骚货!你懂什么!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没事了,老李借故带着3岁的小儿子出去了,留下母女三人。做妈妈的终于来和孩子商量把老大“嫁”给山东人的事情,讲了一大堆道理。无非强调几点:
1,17岁也不算小了,家里田地少,没有什么收入,将来嫁在本地一样的做农活吃苦。不如嫁外省过好日子。早嫁早好,某村某女还不是17岁嫁的山东,也很幸福。
2,父母是为孩子着想,辛苦养了你们,指望你们幸福,现在是个机会,嫁了吧。
3,人家给的礼金也不少,正好可以为家里添补生活,现在抚养小弟弟是重点,李家靠着他呢。
4,小弟弟是超生的,罚款至今没有交齐,压力很大,现在是你们帮父母的忙的时候了。
等等等等。
姐妹俩不说话,做妈的又问:
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老虎?我告诉你那不可能!你爹和他爹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何况老虎是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
“不要讲了!”老大生气地说了一句,出门去了。老二跟着也出去了。

老大径直走向邻村,要去找老虎说这事情。看到妹子跟着,就叫她回去,自己一个人去。妹子说:
姐姐,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你去山东我也跟着你!
“乱讲!”老大恶了一声!看看天黑了,心情急迫,决定一定找到老虎,把妹妹使回家去。妹子说:
“我不回,我到小琴家去玩”。
老大一个人来到老虎他们家,问小猴子,那时小猴子还上小学,很小的孩子,他说:
“我哥哥到城里头过生日去了”。
“过哪个的生日?”老大茫然问。
“就是我哥哥的生日。”小猴子回答说。
老大心里一黑,想着他怎么这么大的事情不通知我?莫非他变心了?城里那么大,找也找不到,他决定先回家,明天再来他家找。
回家就看到他父母两个人坐在堂屋里闲聊,看到她回来,脸色有点尴尬,有点不自然,但老大早就看惯了父母的烂脸色,也不在意。一头钻进房间,六神无主。她妈妈隔会又进来劝,老大不理,也不说话。后来烦了,干脆钻进被窝里去拿被子蒙住头。快要睡着时妹子回来了,姐妹俩说一会话,这才解衣入睡,却噩梦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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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苦命风流两姐妹(下)

第二天天一亮,心急如焚的老大匆匆洗脸去找老虎。
老虎和父母不住一起,单独住在正房对面的牛圈楼上。走下边关牛,上边就是老虎的卧室。这个地方老大太熟悉了,并有房门钥匙。
天还早,路上人很少。
老大径直走到老虎住的牛圈楼,小心爬上楼梯,这个时候也顾不得有人看见了。
上楼也不喊,直接拿钥匙开门进去。进去灯是开着的,第一眼看见床上老虎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一个同样光着的女孩子躺在他身上!
此情此景,老大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喊出一声“老虎”!
两人已经被惊醒了,拉被子盖身子。老大脸色煞白,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怎么办。老虎开口说话,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见。然后她就转身下楼,哭着回家。老虎没有追来。
回到家,眼泪也干了,一家人正在等着她。山东人和介绍人也来了。一见她就笑。
第二天,李家老大就不再出现在这个村子。
只有孤单的老二,无依无靠的老二一个人留在家里继续着农村的故事,承担着很多的询问。
最后老虎说:
“我过生日那天晚上到城里去和弟兄们摆酒席,定下地点后专门派一个兄弟去他们寨子邀请老大姐妹俩过来庆贺。哪个晓得哪天去,她们都不在家,她妈说她们姐妹俩去彩虹镇她外婆家帮忙去了,她舅舅结婚,要一个多星期才回来。你说我怎么办?都怪我没有提前通知啊!谁知道是她妈这个老妖婆日白扯谎!她们姐妹俩刚刚还在家!唉!所以哪天晚上才有点大意了,哈哈哈哈”,说着小声笑了起来。
我忍不住问:
“那个和你睡在一起被老大看见的女人又是哪个呢?”
“嘿嘿,你见过好几次了,就是小娃他妈啊!”
我吃了一惊,原来他现在的媳妇是这么来的。
老虎接着补充说:
“那天晚上老大不在,心里郁闷,酒喝得多了点,回家的时候弟兄们都走了,是小美仙扶我上楼睡觉的。本来也没有什么,一倒头就睡着了。哪知道天亮一醒,看到小美仙睡在傍边,衣服都脱掉了!那时候,你不是不知道,早晨醒来老二总是又直又硬!神仙也忍不住啊!何况小美仙还是我们村的美女!当然就行动起来了!万万料不到我们刚做完休息一下的时候老大就闯进来了!唉!”
说到这里老虎带着一些悔意叹气,声音转低了。
“后来”,他歇一下接着说,“我看着她下楼,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想起来去拉一下,小美仙拿大腿紧紧夹住我,根本起不来身!何况我穿好衣服再下去的话她早就走远了。所以就想白天再去解释,看她能原谅不能。”
“去了没有呢?”
“当然去了,不过小美仙临走时告诉我,她只嫁我,别的一个也看不中!她让我去给老大解释,并要我声明离开老大,和老大分手。不然就要和我闹。小美仙是我们一个寨子的,我不能对不起她。我中午吃饭后就去老大的寨子找老大,到她家门口又被他爹说了我一顿,叫我以后不要再去找他家老大,还说他家老大已经订婚了。哈哈哈哈,他这样说我反倒轻松了很多。我后来问傍边的人,那些人说李家姐妹上街去了。我就回来了。我想她现在气头上,等过一两天再去找她,好好解释,结果第二天下午我专门约了一个朋友提着东西去的时候,才知道她被山东人领走了!我气死了!这家没有良心没有人性的狗父母!竟然万把块钱就把姑娘卖给山东人了!这家杂种!早知道这样我拼死也要把老大留下来,哪怕和小美仙两个我都同时要,也不要让他父母卖掉!太没有良心了!唉!后来我一直担心,一直打听,但是什么消息也没有。过了一年,连李家老二也不见了,很可能也被她父母卖掉了!唉,五年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了。”
“你简直是天下第一大恶人,第一大流氓!你害死人了你!唉!”我压低声音使劲说。
“嘿嘿,我有什么办法啊,都是她们自己找上我的,我又不是强奸!唉,我很喜欢她们,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世界就是这样了,后来就一直和小美仙过日子了,小娃都4岁了,时间真快啊!”
从这一分钟开始,在我的心里有多了一个担心与牵挂的对象,那就是那对孪生姐妹到底怎么样了?还活着吗?在山东哪儿呢?妹妹多半是姐姐后来接走了,那么都在山东?而且生活条件应该还不错,否则不会把妹妹接去的,这样想着我稍稍心安了些。

1988年夏天,我曾经因为我亲戚家涉及跨省婚姻的严重纠纷,受托去了一趟山东省寿光县某镇某村,那时我16岁。记忆极为深刻!以我初步的观察,“嫁”或买过去的那里的云南妇女,日子基本都挺好的,那里的男子也不错。所以我能安然入睡。
实际上我想错了,李老大、李老二姐妹俩的遭遇,是非常悲惨的!是与所有嫁过去的女子命运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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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姐妹归来

第二天上午起床很早,农村人习惯都很好。天刚亮院子里就有说话声走动声搬动东西的声音。我们三个人挤在一起刚朦胧睡着,小丹来喊我们起床了,他让我们起来洗脸,她去煮面条早餐。
揉着半睁半闭的眼睛爬起来,小丹一家都出去了,只有她一个在厨房忙碌。
老虎也不客气,带我俩起来到井边打水洗脸,上厕所,然后到堂屋里吃面条,每人一大碗,鸡蛋面,放好些辣椒进去。我心里惦记着昨天夜里老虎讲的那些人和事,禁不住认真大量小丹,除了脸色有些苍黑,显得似乎活跃气不足之外,到也是平头整脸的一个好女子,身材干练,应是农业生产的一把好手。想起老虎家里的那个媳妇,皮肤比这个好多了,精明过人,但身材不如此女。那么,下落不明的李家老大、老二孪生姐妹俩又是何等样子呢?
吃完早餐,我们告辞出来到寨子对面的公路边等客车返回县城。
小丹没有多挽留,对老虎也是平淡自然,显示出真正的决绝。老虎还想腆颜调笑,不料在小丹平淡无声的态度中变得一文不值,老虎也只好讪笑着自我解嘲似的说:
“恩恩,我虽然几年不来了,还是想你呢。真心实意!”
我都觉得听着刺耳,连小猴子都在边上笑了一声。老虎自己也觉得这样近似无赖的谎言未免太可笑,不等小丹有何反映,立刻自我打圆场说:
“赶紧走,现在快要来车了,进城摆地摊去!”转身开路,又叮嘱小丹一句,“谢谢你!有空进城的时候来找我!”

我们回到城里时,刚刚九点钟。今天正是周三赶腰街(一周中间赶集的日子,故称呼为腰街)的日子,四乡八寨的乡民、做生意的商贩都开始进城了。又置身于热闹喧嚣的市井,想想这最近四、五天在乡野山村之间的日子,真是感慨不已。
到小学大门边上平时大家都在摆摊交流的地方一看,老金、老狗已经在那里了。小巴豆也在。老狗一看到我们仿佛见到亲人的苦命孩子一样,立刻激动地跑过来,问长问短,我们也被他的情绪感染了,心情特别好,一边说着话一边在边上找块干净地方,老狗迅速拿了一张报纸出来给我们铺在地上。小巴豆也凑过来问这问那,想看我们的收获,原来老狗这些天碰到所有的本县玩钱的朋友都讲我们外出寻钱的事情,故事中不免有所夸张和感情色彩之加重,于是好些朋友都以为我们这趟出门一定是捡了大漏,发了大财了。
实际上谁知道我们此行的苦乐与收获在于过程,好的钱币是几乎没有的。
摆下摊子后人就多起来了,老周来了,老李也来了,不一会,大晴天也夹着雨伞的L先生也来了。我赶紧问候L先生近况如何?身体好吧?他龙钟老态地说还好,就是经常头晕,严重时起床困难。喔,看来老人家身体确实有些重了。就这么随便地聊了一阵,老人又拿出几个小银毫子和一个云南半毫镍币,换了80元钱走了。
就在我们交割之际,站在边上东张西望的老虎突然中邪一般叫了起来:
“等等!你们看那是谁!见鬼了不是!”一边说一边拿手来拉我,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街对面手挽手慢慢走过的两个浓妆女子!我把头偏过去看,也觉得古怪。满街都是赶集的农民,那两个女子十分惹眼。我心里一动:
莫非是失踪多年的李家姐妹?
“李老大!李老二!”老虎大声说,“一定是她们姐妹俩!我过去瞧瞧!”一边就走过街去,赶走几步走到那俩女子前面,我看着他脸色突然间几乎扭曲了,分不清是快乐开心还是伤心失望,大嘴巴龇牙咧嘴。我明白了,这俩女子就是失踪多年的李家孪生姐妹俩!
姐妹俩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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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老大在山东生不出儿子

唉,古人说无巧不成书,特别是各种演义说书之类作品中更是满纸的巧合与惊人的奇遇往往交相发生,把人生演绎得淋漓尽致,同时使故事曲折生动,紧扣人心。当我比较小的时候读书,读到这种巧合,总有点不大相信,人间果然如此吗?事情真有这么巧吗?直到现在我经历了30多年的人生风雨,方才理解一个道理:再曲折离奇的小说,也比不上生活本身真实的复杂与曲折。这才是真理:小说及一切艺术只是对生活的反映,只能在形式上“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但在实际内容上永远也达不到生活的深刻与复杂。对这个真理的认识,我就是从在大街上看到李家姐妹那一分钟开始的。
接下来老虎带着极为复杂的表情,在和李家姐妹说话,还招呼我过去。我把东西简单收拾一下,把这俩姐妹的事情简单告诉了好奇地张望询问的老狗。老狗也吃惊不小,对我说:你赶紧过去看看,大学生,说不定可以通过她们姐妹的故事写点文章给报社申冤雪恨呢。
我挎着小包走到街对面,站在姐妹俩旁边,老虎简单介绍了我,我向她们俩问了声好,略显白皙的老大对我说“你好,还是大学生啊,真是羡慕你”。然后我说,天气这么热,不要在这里站着,我请客大家到冷饮店喝木瓜水去吧。当然都同意了。黑瘦的老二碰了一下我的手臂说“老虎你这个朋友真大方,真好”。我赶紧说这算什么,就是一杯冷饮而已。
老虎让小猴子回家去,我也没有意见,就给了他20块钱,让他先回家去了,改天再喊他出来玩。老虎让他回去后到煤炭山看看这些日子的生产情况,另外交代了几件事情,还特别把他拉到边上小声叮嘱:关于李家姐妹的事情,绝对不要乱讲。
在灰尘纷飞的烈日下走了五分钟左右找到县一中傍边的爱美冷饮店。我点了三碗木瓜水,由为她们姐妹各要了一个冰淇淋,姐妹俩非常高兴,连声谢我,到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在路上的时候我才有机会大量这姐妹俩,颜色是很一般,或者说没有什么姿色,或者说曾经很美丽,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折磨与经历,早已枯萎凋残。老大皮肤还比较白一点,但嵌骨高,说话大声,快速,脸色开朗得多,显然已经不把很多悲剧放在脸上。老二皮肤黑,脸上有几处由于受伤造成的斑块。面部比较轻薄,嘴唇苍白毫无血色,说话声音小,但轻快,眼睛不够灵活,略显迟钝。仿佛遭受过人间凄惨之巨大折磨。看着这姐妹俩,我想起萨德的一篇小说,极为震撼与恐怖,然而人间也许最悲惨的不是肉体的折磨,而是伴随肉体伤痛发生的心灵与情感的伤害。
老虎边喝边问姐妹的情况,先是老大讲当时的情况,讲生日那天找不到他,讲父母的决定与山东人的礼物,讲价格。
“当时我是太气了,又急得不得了,老虎啊老虎,你太黑心了!我太伤心了,所以不如跟山东人去可能还好过点。哪知道后来会有那么多的悲惨。唉。”嘴里这么说,但脸色上却没有什么痛恨之意,看来5、6年前的痛恨已经不在,留下的只是文字的表达与谴责了。毕竟多年经历之后,人的情绪与思想都变了。而况今天见到旧情人,老虎那么认真那么激动,尽管色衰人旧,老虎脸上的激动表情依然和多年前一样。
“现在还恨我呢?”老虎腆着脸说。老大望了他一眼,说:
“恨什么呢。什么都没有意思了。你比那个杂种好得很多了。”接着老大讲她在山东的经历:
做汽车,到省城昆明,坐火车到河南郑州,再坐火车到山东青州。一连4、5天的旅行,最初的新鲜感很快过去,由于老虎的背叛造成的心灵伤痛反倒成为支撑着生活的力量。拖者疲累的身躯到达山东王某乡村家里的时候,已是夜里十点。休息还来不及,王某已经应把她死拉活拽地弄到床上强行蹂躏去了。身体的伤痛还没有过去,王某恶狠狠的诅咒已经开始,由于她不是处女,挨了一顿骂,还有几个耳光。王某说他的钱花多了,还骂她不是好女人,17、8岁就不是处女,边骂边拿手指使劲抓挠她的阴部。伤心疲累的老大无力反抗,只有哭泣与求饶。讲到这里的时候,老大带着笑,看看我,老虎说“你尽管讲,虽然是大学生,但也不是什么外人,也不是处男,不用怕害羞”。我无言可答。
在后来的日子里,王某对她稍微好一点点,毕竟老大有点姿色,身体也好,能指望生个儿子。一直到第二年,终于生了一个女儿,王某及其老娘脸色十分难看,但好歹也还接受,觉得有女儿,下一个也许是男的。这时候老二来信说很多话,说也想出来,不想在云南家乡。正好王某的一个朋友来托他找一个云南女人。因为这里很多云南女人,有些日子过得也还可以,有些也还比较漂亮。于是再三权衡,老大就写信回去,叫老二也过来。
老二好不容易来到山东,老大去青州火车站把妹子接回来,说了很多很多话,但只在她家住了一夜,第二天就被那个人来领走了。好象给了王某五千块钱!这次李家姐妹的父母没有得到一分钱,因为老二是自己偷跑出来的。老虎说,“老二的故事等下再讲,你先接着讲完你自己的故事。”
后来,老大依然没有儿子,而且不再怀孕。
第三年,依然没有怀孕。
第四年开始,王某想到了医疗,于是带着老大到各个小医院去检查,都说正常。但没有结果。然后再去找江湖医生,当然得到了很多“很好的”建议乃至一些荒唐的建议,带回家很多莫名其妙的中药,但都没有用,反倒把老大原本略显丰满的身子弄瘦了。
“从第四年开始,那个杂种开始折磨我。哎呀,很多折磨亏他想得出来啊。太痛苦了!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到这时候,老大的脸色才显示出一点点悲愤与痛苦,但很快就过去了。老虎也有点凝重地问:
“到底是咋个折磨你?火烫?到砍?剥皮抽筋?哈哈哈,”这个杂种真不是人,这个时候还笑得起来,自己这么问,又拿手去捏老大的胳膊,接着说“好象骨头还连着肉,没有掉嘛。哈哈哈,不过你等着,这个杂种要是敢来云南找你,我不把他砍掉一只手我不是人!我为你报仇我就不是娘生父母养!”老大任由他捏她的胳膊,平淡地说:
“不用捏了,没有什么了。唉,我猜他也不敢来云南找我了,他敢来我就报警。”
“对了,当时他折磨你你怎么不逃跑不报警呢?”我问。
这一问好象触着伤心事了,她说:
“那时候我舍不得小娃,娃娃还小,虽然那个杂种的老娘不疼爱小姑娘,但那个杂种还是比较喜欢,照顾得还马马乎乎。长得胖嘟嘟的。我舍不得啊,我的心头肉。所以我不能跑,带着跑跑不了,不带着我舍不得丢下,那么小,那个杂种的老娘非常狠心,一点不象老人的样子!我要等娃娃长大一点,会说话会走动,断奶了再跑。也不能报警,那里的警察和法院不管这些事,村里的村长也不管,只有有些来山东早,日子过得好的云南老乡会来帮忙说几句,但起不了作用。我只有忍受了,等孩子长大些再找机会。”
“到底那个狗杂种是怎么折磨呢?不就是打?”老虎说。
“唉,等下再讲了,这里不方便讲。”老大有些为难地说,看看周围,又说:
“当时我不能跑一个原因是我想把老二带回来,不想让她一个人留在外省,老二在安徽,也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
我隐约猜到老大不方便讲的折磨,恐怕和性虐待有关,我心情沉痛起来,便想换个轻松点的话题,我问:
“有些话现在不方便说,等下到宾馆去说吧。不知老二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唉,我的情况也不方便在这里说,还是等我姐姐说完她的故事我再说吧。你会当作家吗?要写小说吗?写写我们吧,大学生,其实安徽山东那些地方还有很多我们这样的故事。”老二对我很感兴趣地说,语调是平静的,是一种经历了人间残酷折磨之后平静下来的平静。恐惧和痛苦已经变成遥远的回忆。
“好的,晚上再好好聊。我想问一问,老大在山东有没有看到那边的农村人家里有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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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阳光下的魔窟生涯

“铜钱?就是中间有正方形洞洞的古时候的铜钱?”老大问。
“对的,就是那种,有的没有洞洞,有龙或旗子在上边。见过吗?多吗?”我说。
“有的。那个杂种的老娘拿过一个大的,用红带子拴着,卖给来收购的人了,卖了20块钱。有巴掌大。有一会村里挖储水池挖出来一瓦罐,有圆形的,方形的,长条形的,联结在一处了。我送水去给老王喝,老王也在那里帮忙,看到他们三个人把罐罐抬起来砸开,铜钱散下来分成十多块,一个人拿了一大坨。老王拿一了砣给我,很脏,我拿回去就丢在床底下了。是我家小姑娘3岁,去年冬月间的事情。很值钱吗?可惜太重了,拿不动,不然我就拿回来了。光听说值钱,也不知道值多少,有4、5公斤重一砣。”老大有时为叙述方便,也叫王某的那个杂种“老王”,因为老王有47岁了。
“可惜了,锈都连接在一起了,不值钱了。”我说,那时我不懂古钱,尤其不懂“筒子钱”的意义,因为云南没有见过筒子,古钱很少,都是最近2、3百年的散个的钱。
接着就闲聊了一会,木瓜水都喝完了,我们起身离开,已经下午2点多,老虎提议去吃晌午卤鸡米线。
“老虎你还是很够朋友的。谢谢,难得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我,还愿意请我吃米线,不嫌弃我。”老大很真心地说。
去吃米线的路上,老虎问她们回老家了没有?见到父母没有?是哪天回来的?老大回答说:
“我们是上个星期才到昆明的,回来4天了,父母和寨子人都嫌弃我们。给了他们一点钱,才勉强同意我们住在家里。现在真的很难过,认不得该咋个整。不过先不管了,慢慢想办法再说了。”
这样的父母,也只能如此了。替他们伤心。
下午我们就这样一直陪着她们姐妹,吃完晌午之后去宾馆,还是那家招待所,我开了两个房间,因为老虎说今天要留她们一起在城里玩玩,补偿一下当年的负心,姐妹俩商量了一下也很高兴,说要和老朋友一起好好说话。到房间里,老大显得很惊讶,她说还从来没有住过这么豪华的地方,开头去山东,路上住的都是5元、10元一间的旅社,回来也不敢住宾馆,也是小旅社,什么卫生间、大彩电、地毯、沙发、席梦思床等,根本没有享受过,感慨万千,并一再对我表示感谢,老二更是每次和我说话都要先碰一下我的手臂,显得有些亲昵,我感觉很奇怪,也很有趣,但想到也许这样小小的接触能令她愉快,也未尝不可。
六点多钟吃完了晚饭,我们带姐妹俩去逛公园、看录象,玩得很开心,老大甚至挽着老虎的胳膊,问“要是你媳妇瞧见我搂着你会不会砍死你?”老虎狂笑着说“让她来砍砍试试,看是谁先死。哈哈哈哈,不要说了,这多年不见,我和你怕什么!”老二则很愉快地看着她姐姐和老虎说笑戏谑。回到招待所大约10点,一起在左边房间坐着看电视说话,这时老虎就问了:
“老大,实实在在讲讲,山东那个杂种是怎么折磨你的?一定要讲,现在只有我们四个了。不要害羞。”
老大看看我,抱歉地说:
“可怕这个大学生不爱听?因为人家还没有结婚呢。”还没有等我开口,老虎就抢着说:
“他虽然没有结婚,但也很早就有女朋友了,男女事情知道很多,害羞什么啊,何况他也很爱听呢。”我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好随口说:
“有些话确实不好听,但只要是真实的,我也很想了解一下。其实你要讲的遭遇,有些恐怕我是能猜到的,所以请尽管讲。”老大显得高兴了,于是开始讲他最后一两年的遭遇与悲剧。
. . . . . . . . ,. . . . . .此处省略120字。
语气中回忆的成分多,悲愤的成分少了。老王看来老大生儿子无望了,于是开始采取很多虐待措施,一般的拳打脚踢、烟头烫、棍子捶之外,就是令人发指的性虐待,这时更把“非处女”这条老帐变本加厉地引为折磨的借口。两年来,老大两次因为阴部、乳房受伤住院3天以上!6次因为挨打受伤去医院包扎伤口。当地妇联因为有云南老乡举报前来了解过,批评过,但不得要领,被老王的老娘一阵毫无人性的痛骂,灰溜溜滚回城里的办公室纳福,不敢也不愿再管村里的外省女人的闲事。
直到今年的上个月,老大才找到机会,一大早挑着担子出去庄稼地里,收拾了一点简单的东西藏在担子里,穿着干活的服装,把男人藏在柜子里的、头天村长才送来的一笔什么款500块,撬开柜子取出。然后到邻村老乡那里把5年来积攒的可怜的300元钱拿出,老乡又送了100元,跑了出来。当天跑到了济南不敢住,买了最近时间的火车去安徽,第二天上午到了合肥,晚上到了金寨县城,在车站附近旅社住下来,等着老二从村里来相会。
老二4年前被老王的朋友领走后,很久没有音讯,是老大威胁要去报警,并答应若干条件之后,老王才同意去打听,然后才知道是被那个朋友转手9000元卖给安徽金寨的一个山村男人,但没有确切地址。很久后被卖在安徽的云南老乡展转托人捎来信息,老大才又托人捎去信息,约好7月10号前老大到金寨车站前的某某旅社见面,一起跑回云南老家。
“情况复杂,遭遇悲惨!唉。”老虎罕见地叹了口长气。这时老大坐在床上,靠着床背。老虎侧躺着,环抱着老大的腰身,一只手在老大衣服里乱摸,老大笑着责备“不要摸了,什么都没有了。”老虎却继续他肮脏的勾当,老大也不怎么在意,任他轻薄。
“老二的遭遇是怎么样的呢?”我对老虎的丑行视如不见,开口问老二。老二说“我不太会说话,还是我姐姐说吧。我都告诉过姐姐了。”
老大这才摆脱老虎的纠缠,把老二被卖去安徽的经过简单介绍了一下。
老二被卖去安徽后,遇到了更为恶劣的野兽男人,“他那东西特别粗”,年幼的老二经常受伤,这些都还是一般的,还有更多恶劣折磨的事例,以至老二无法生育。四年没有怀孕过。那男野兽也不去医院检查,一味的怪罪老二。村里的人从来不帮外省人,“他们没有丝毫同情心”,那个野兽男人的一个亲戚是警察,更没有人敢过问。
… . …, ….此处略去200字。
直到附近村子的其他过得比较好一点点的云南女人知道了,才设法来看看她。然后才得以找机会跑出来,和姐姐会合。
“回来就好,悲剧结束了。再苦再累,这里是家乡,有家乡人。”我万分感慨,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这么简单地安慰几句。老虎在老大身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老大也已动情,发出了女性一般会有的喘气。我站起来说:
“你们慢慢玩吧,我过去隔壁房间了。”
我就过隔壁房间里来了,刚上完厕所,听到敲门声。开门看是老二,带着笑进来,我关上门,她说:
“你不嫌弃我吧?我姐姐和老虎5年没有见了,她们肯定想那个事。我只好过来和你一起呆着。”我说“好吧,一起看看电视,反正我也不很想睡。不要说什么嫌弃,我能帮你们的一定尽力。”我靠着床背说。
她走来躺在我身边,竟然说很喜欢我这样白净的读书人,我吃了一惊,我在武汉读书时间长,比本地农村的人是稍微白一点,可“白净”二字却也不沾边。她想表达的可能是“文静”而不是“白净”,不料她接着说“可惜我这几天干好事,不然我陪你玩,我很喜欢你”。我大吃一惊!赶紧说谢谢谢谢,“你们吃了那么多苦,回老家来了应该要好好休息,充分恢复身体。不要喜欢我,你们要考虑自己的生活。我有女朋友的。” 心里比较怪异,这姐妹俩受了那么多苦,现在好象很平静了,反倒性欲变得很强,不知是何道理。唉!
为避免分心,我拿铜钱出来再三地反复地看。她洗漱完毕很快就睡着了,我也到另外一张床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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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奇怪的震撼与极端的无耻

如果我不写下这一节,关于李家姐妹的故事与性格就不完整。但我也非常不愿意写这一节,因为它超出了至今为止,我全部的人生经验。我找不到第二个例子来解释这种现象是部分地合理还是人性中的特例,没有研究的意义。至于这事对我个人意味着什么,我也无法猜度,至今没有一个合理的自我解释,但已多年没有想起,只是“寻钱记”写到这里,无法不回忆起这个奇怪而有丑陋、刺激而又下流的一幕。
也许人性中本来就蕴藏着同类的思想,同样的行为报刊杂志及各种小电影中也屡见不鲜,惟独孪生姐妹如此癫狂,却至今没有二例。所以写下来,供好事者及后世研究特殊性行为趣味者参考。
这事发生在第二天。
早上起床后,老虎和老大的精神都显得十分饱满,完全不象“大战”之后的一般人的萎靡。可见老虎这家伙身子底版相当不错,至于那女人,已可证明是好色者,其胞妹也属同类。次日一早见面,老大看着我笑,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妹妹你可喜欢?”不等我回话,由转头问她妹子“昨晚你们做了没有?”老二笑了起来,回答说:
“没有做,我不是正好干好事吗。”说着竟然拿手来摸我的脸,这让我十分反感,勉强笑了一下,躲开她的鸡爪似的手指,心里的同情中搀杂了一份厌恶。老大竟然接着对老二说:
“干好事怕什么!也可以做的啊,感觉很特别的还!不过他不喜欢吧。”
老虎催着去吃早点,望着我笑得很难看,边走边调侃着说:
“老大,你这个大饿老虎,昨晚吃饱了,晚上再给你好好吃!想不到你现在变得这么厉害!老二昨晚肯定和小段搞了,只不过她不好意思讲而已,哈哈哈哈”
“一张大狗嘴!”我骂了一句,不再理他。
我们走到招待所门口,碰到了进来找我们的老狗,依然是那样矮矮的,一身黑脏的衣服,衬衫领口分不清什么颜色,头发蓬乱,脸色班驳,牙齿脏黄污浊。一见面就大声说:
“难得你几个起得早!我来找你们玩玩,早点吃了没?没有?好,我请客!”
“这个****的睡觉少,这么早来喊我们,是不是昨晚你婆娘没有搞你?哈哈哈哈”老虎阴恻恻地说。我问老大姐妹:
“你们喜欢吃羊汤锅还是牛汤锅还是卤鸡米线?”
“我喜欢吃牛肉汤锅!”老二抢先回答。
“好,走,我请客!”老狗豪气地说。
吃完米线,老狗说:
“我听说旧厂街有个老倌家里有玉石、银子和老烟灯,有个收废铁的朋友告诉我,让我去看看,你们可想去看?想去就一起去。”
“正愁没有去处,正好去走走!晚上不回来了。”老虎说。我也想去看,就决定等下就去。然后我回去把招待所的房间退了,不太要紧的东西先寄存着。值班室同时也是寄存室,门上写着“寄存室”三个字。
旧厂街离县城30公里,就在公路边上,我们到达时才11点不到。我们先在政府傍边小旅社找了2个双人间一个单人间,把单子开了,老虎让姐妹俩先休息,我们3个去那个有古玩钱币的老倌家里看古玩。老倌60多岁了,其实没有什么好东西,玉石是假的,银子是真的,老烟灯也是真的。但是要价高啊。最后我买了一块小银锭,30块钱。给了老狗两包“红河”香烟作酬谢。接着去旅社把那姐妹俩叫上,到汤锅店吃饭。吃完饭老虎带领大家去一个村子里找他的一个朋友玩,那个朋友开着一个小型的制砖厂,也玩点古玩钱币。据说是老虎的小学同学,隔壁村子的。玩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才喝完酒回到街上,那朋友拿出他的东西我看,比较杂,古钱、铜元、花钱、银币各有几个,难得的是有一个唐继尧侧面头像的半圆银币,其他的都一般,他不卖东西,只是自己喜欢,很多是父母和爷爷奶奶给的,只有几个铜元是在老金那里买的。
...............人性是复杂的。
对这姐妹的观察与短暂接触,使我感慨不已,莫可如何。
第三天姐妹俩回家去了。我们就没有再见着。
直到第二年,我回到家乡,偶然在一家卡拉OK酒吧见到当服务员的姐妹俩,是老虎介绍去的,很明显,姐妹俩已经沦落(乐意地?)为妓女。
又过了3年,我回到县城,老虎偶然提到姐妹俩,说是很久没有联系,好象要嫁人了,“嫁人?”我是十分吃惊、怀疑的。非常偶然、巧合地,我们提到姐妹俩的次日,竟然就在一条吃夜宵的街上,看到了和一个男子手拉手的老大,而且穿着红色衣服!老二跟在傍边。看来嫁人之说,有一定的合理性。
那么,这姐妹俩看来是完全摆脱以前的阴影了,也许已经过上了幸福的日子。
祝福她们。其他事不可知,也未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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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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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不错,拜读中 ,怎么没有下文了?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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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所有钱币被女贼偷了

8月很快就来了。 这期间我回家去了几次,把这学期的学费都要来了,把生活费也提前要了一千。母亲担心我不够用,又瞒着父亲偷偷给我600块私房钱。
除了留下这600块作为回武汉的路费开支之外,其他的钱都买了钱币。最后买的一笔是8月1号那天在在退休老工人老孙家里,买下了他的4个坐洋,其中有3个年份是“1888”,比一般的少得多,花了750块3个!那天还买了好些古钱、花钱,是老孙多年的收藏。我回家前把这些钱币放在了老虎家里,约好我出发前再来拿。
动身离开家乡前的一周,8月25号上午,我提着东西住进了老地方:县城的水电招待所,依然是402房间。老同学郑将军造就在等着我了。今天在大街边登记室值班的是老板本人的一个亲戚,在院子里楼层“保管室”(门上拿粉笔写着,同时是楼层的值班室)值班的是一个胖胖的高个女孩子,身高大约1米6,白白的,略显胖,两个门牙稍微突出一些,眼睛总是眨啊眨的,说话时不看对方眼睛,眼光透着让人不舒服的躲闪的意味。当然由于长相一般,我们也不怎么注意她,只是很热情地和她招呼。她坐在值班室里嗑瓜子。
我把这个假期所有购买的大部分钱币放在包里,为保证安全,专门在出门前拿到“保管室”,交代给门牙女,告诉她是些古钱币和生活用品,请她帮忙看管。我当她的面把背包口扎得紧紧的。然后就去找老同学郑将军去了,并约了女生小尤。我们中午一起喝酒,吃洋肉汤锅,大谈同学之间的种种快乐趣闻或遭际变故等等。准备晚上再去找老虎。
没有想到最大的悲剧发生在我身上了!
中午2点半我和郑将军一起回到招待所,准备把钱币拿出来给他看看,欣赏把玩。
门牙女坐在大街边的登记室里个瘦瘦的女孩在聊天,看到我回来了脸色很难看,强颜笑了一下,然后应我的要求一起到楼层去,打开“保管室”的门,把包给我。我小心谨慎地看了一下我打的背包的结,万万没有料到,和我离开时的结不一样,也不是我经常打的那种结!心里一下子如同石头掉到水里一样沉落!拿手提一提,重量比离开时减轻一半多!天空发黑!
“包怎么不一样了?不是我离开时的样子啊!”我叫起来,郑将军凑过来看。我心急如焚地赶紧打开包!门牙女站在边上冷冷地说:
“咋个可能不一样!我动都没有动过!”一开口就是狡辩,问题很明显!
上帝保佑我吧!我的包里只有洗漱用品还在,一大包钱币影子都没!
天啊,那是我一个月来千辛万苦买来的啊,是我今年一学期的学费啊,几乎是我今年所有的希望啊!我痛苦得脸色都麻木了!我竭力克制自己,避免立刻拿刀砍死这个门牙女!这个招待所每天都是两个人,一个在登记室,一个在“保管室”兼值班室。按常理,登记室的人不会离开岗位到楼层来,因为那里在大街边,需要随时有人看顾。而值班时的人却是自由的,因为没有客人的时候她就没有事,可以到登记室聊天。顺便说一下,值班室在3楼。我面如死灰,使劲看着这个该死的门牙女,然后去看窗户,看门,都是好好的,丝毫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除了这个门牙女监守自盗之外,绝对不会有别的情况。
但我没有权利审问她。除了一般的责问她为何不好好守好之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她总是说不知道,不明白,和她没有花关系。明知是她偷的,却没有直接的证据来逼她,我胆子小,一向遵纪守法,不愿意惹任何麻烦,也不愿意当面给人太难堪。我决定去派出所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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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去派出所报案

我把包拿到房间放好,锁上门,然后和郑将军一起去县城的城关派出所报案。
我一向对派出所印象不好,因为我亲眼看着我们家乡的镇派出所领导恶狠狠地斥责过我的一位去反映问题的老姑奶,在他们眼力,群众的正当反映、正当要求,只要次数多一点就是错,哪怕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也会无道理地拖延。那是1988年的事情,那次经历使我对派出所充满了反感。(后来我姑奶反映的问题,还是我亲自跑到山东省,找到当地法院,才勉强有一个结果。山东当地法院的领导,态度好多了,也愿意解决问题,只不过把主要责任推给了云南的派出所,云南的派出所接到我送回的公函,也依然拖了很久,才勉强通过村委会向坏人发出了警告的通知。稍微起了一点作用,但没有实质变化,我受害的亲戚依然得不到应有的补偿和保护,经常还要受坏人的骚扰)。
这天我和郑将军到达城关派出所的时候,正是下午3点多。
一进那道丑陋的大门(确实丑陋,歪斜陈旧),首先听到的是叫喊求饶声,十分恐怕。我们县循声倒院子里一看,是一个警员正在严刑拷打一个嫌疑犯。
那个嫌疑犯被反卷双手,拿手铐铐着,还有一根绳子(或手铐?),把他绑在墙角的自来水管上。他是跪着的,面向墙,背向外。那个警员正在起劲地、表演般的拿警棒揍那个嫌疑犯,边揍边问:
“说,还是不说 !说,还是不说!”问一声打一下。“说”字后边略有停顿,以便手里的警棒配合抽打的节奏,真的很和谐的:“说 ,”字出口,棒子抽下,“还是不说”出口,棒子提起,然后是嫌疑犯的痛苦的叫喊“我不敢了!我说!”尽管他“不敢了”,而且愿意“说”了,但该警员正干得起劲,但干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得使劲抽打够了再说。我看得心惊肉跳,对这个地方充满了恐惧感。就在院子里,一棵大树脚,还用绳子捆着4个男子!捆在树上。
我忽然想起农贸市场汤锅店杀羊的场景:几只待杀的捆在旁边,看着被杀的。
就在打人的隔壁就是派出所值班室,窗户开向院子,值班室里领导样子的人不时伸头看看院子里,端着茶杯。我不想多看了,就转向值班室,进去。
两个人在,一个年轻的问我们:来干什么?我说来报案,东西被偷了。
那个年轻的说:你们和我们指导员说吧,我有事。说着和那个端茶杯的中年人打个招呼出去了。指导员很狐疑的看了我们一眼,很不耐烦地说:
“报什么案?”
我把情况介绍了一下,并把我对门牙女的怀疑说了。他说:
“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人家偷的?再说你做这个生意是不是倒卖文物?你是哪里的?叫什么?”
不去考虑被偷的情形,也不作记录,反倒审问起我来了!我就把我的情况向他介绍了一下,并告诉他钱币收藏是一种文化活动,和倒卖文物没有关系。他又皱起丑陋的眉头,反问我读书不好好读,作什么生意!还问我到底是不是我说的那样,是在武汉上大学的学生?我气炸了肺!但也只有忍着!我说你不信你打电话到我们办事处去查问啊!这个恶劣的指导员我看是遇到精神问题了,竟然抛开我们来报警这事不管,真的打电话去我们家所在的那个办事处去问有关我的情况,得到对方肯定答复之后,语气态度才TMD稍微好一点点,然后向窗外喊了一声,来了另一个年轻警员,他吩咐他给我做笔录登记!
这个杂种指导员刚才完全是在消遣我!我恨不得照他那张油晃油晃的狗脸上抽上几棒子,就和院子里那警员干的一样!
我请求那个年轻点的,是否可以去调查一下那个招待所,把那个服务员喊来问问,也许很快就能找回我的东西!但他说:
“怎么可能凭你这么说就去喊人问?你这个估价只有3、4千,不可能专门去查。只有等我们慢慢调查,小偷总会被抓到的。”
小偷总会被抓到的!是啊,大不了100年后,任何小偷都会被抓走的!
我们怀着极端的厌恶离开了这个派出所。
至今十几年过去了,尽管我已经有好几个在派出所、公安局上班的好朋友,但对派出所的整体恶感依然没有减轻。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政府已经规定,不许拷打嫌疑犯了,恐怖场面一般不会再有。(至于别的情况,这里就不讲了,与主题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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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最后一批钱币也被偷了

由于是上午开的房间,我暂时不想离开这里,而且还怀着希望,希望派出所能派人来查查,我在场也好说些。所以下午一直在房间看电视说话,心情恶劣之极。郑将军一边安慰我,一边感叹。5点多钟,老虎来了,把我的其他那批东西拿来了。听了我丢失钱币的事情后,极端生气,几次说要策划一下,找人把门牙女弄到外边区,想办法逼她拿出东西来。唉,想归想,违法的事情我不能做啊!心里的痛苦真实到了极限!幸亏看看剩下的这些,初步估计也还值个2千左右,至少头几个月的生活费没有问题。稍微安慰了一点点。
走,喝酒去!不然会闷死的!
我把那些币放在包里,特意把包放在床底下!我的愚蠢与轻信再次教训了我!现在想想,当初怎么那么缺警惕性!
我们喝酒,唱歌,看录像,吃夜宵!
晚上11点半才回到招待所,老虎和我一起。
进去房间第一件事是拿出包来看!
盘古老天爷啊,里边的币又没了!
再次查看门窗,依然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恐怖、空虚、彻底的心如死灰!我和老虎去找值班室,发现门上的“保管室”三个字已经看不见,被擦掉了!
门牙女开门起来,惊惶,又不耐烦。然后是给老板打电话。老板家就在水电局的家属楼上,几分钟就下来了。
然后问了一些问题,然后他自己打电话给认识的派出所警察。对方好像说不要管,这种事情管不了,因为不是招待所保管的,可以不负责之类。这个老板30多岁,戴眼镜,长相猥琐,嘴脸难看。竟然说我们不要乱讲,怎么可能上午丢了,现在又丢?影响他的生意之类!最后在我要求下,他同意带我们一个个房间查看一下。
这其实是毫无意义的方法,但总算也是他的一个交待吧。门牙女贼拿着手电,老板在前,他去敲门。一个个有客人的房间都敲了,把旅客喊醒,问问哪里来的,几点来的,有丢东西没有等等。真是莫名其妙的骚扰。
大约一共5个房间有客人。
当然是一无所获。老板还警告性地说:不要乱讲,你们自己的东西自己不保管好,在外边丢了也说不定,不要扰乱招待所云云。我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门牙女贼一直不说话,最后老板要走才说:
“我们没有保管室,你放东西也没有交钱,我们不负责。何况谁知道你的东西是哪里丢的呢!不要乱说害我们。”
我真的想照她那张做鸡也没人要的脏脸揍上几拳!如果不是考虑到父母,考虑到未来,我很想报复这个女贼,很想报复那个派出所的狗指导员!但我忍住了,人的一生还有很多事情要作,还有很多比5、6千块钱的损失更大的事情。何况这些蝼蚁般的低级人,拿我的生命去换是绝对不划算的。
第二天,我搬出这家黑店。身上仅有4百块钱了。包包里一个铜钱、一个银币、一个铜板都没有了!那种巨大的空虚与失落,使我整天心神恍惚,茶饭不思。上午搬出黑店之后,首先去城关派出所报案,把昨天丢的再次报告给他们。他们是否做了新的记录,我现在已经无法记起来了。老虎和我一起去派出所的。然后他就回去了。
我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要不要告诉父母,不知道该到哪里、以什么方式弥补我的损失。我找了个中学边的小旅社住下。女同学小尤中午来找我,叫我一起去吃饭,她安慰我不要急,急了也没有用,慢慢想办法。还问我回武汉的路费够不够,要不要她帮我点。真的很感动!但我心情坏到无法收拾,什么都不想,喝水都觉得无聊。
就这么苦苦熬了两天,决定还是先回武汉再说。总有办法生存下去的吧。
唉!人生的磨难,也许这才是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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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39张一版人民币票样的价值!

这次短期回到云南老家,去了派出所问我被盗物品的事情,没有结果。后来我就去找老同学老朋友去了。得到了两位已经上班的朋友的帮忙,凑集了2千块钱,在全县范围的4、5个泉友手里买了些银币、铜元、古钱带回了武汉。离开老家之前,我把在武汉刚买、穿回老家的一件质量比较好的衬衫送给了老狗,他那件肮脏的衬衫实在看不下去了。
9月底回到了武汉。这时的武汉,市场多,首先是汉口滨江公园的老市场,其次是航空路邮局门口新出现的钱币专业市场,其次是武昌红楼(辛亥革命纪念馆)大门里的古玩文化商品市场。离华中师大最近的就是红楼市场了。我就去了这个地方。当我把钱币都拿出来的时候,销量很小,开店的汪先生、W先生、张先生等等,都以纸币为主,古钱银币不太玩。我连他们店面都没有进去。极为偶然地,我在边上专卖钱币古玩收藏书的摊子上,看到一本人民币图集!而且是彩色印刷的,我一看,天啊,上边正好是我手头那些票样的图!
如获至宝!我赶紧带着书回学校!
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在校园安静的角落,平时学生读书的小石桌上,我一张张对比我的一版人民币票样!发现我的全部39张里边,每张书上都有!而且还有书上没有的盖着“假钞”字样的3张五万圆!我还发现,我的没一张,原来都是有名字的!那张全新的被镍币朋友拿走的叫“渭河桥”火车铁桥!还好,我还有3张!而且有一张竟然还是双面的。此外还有什么新华门五万、军舰一万、马饮水一千、长城2百等等,实在是多姿多彩,美不可言!尤其有几张让**不释手,比如农民抗着锄头的、锯木头的等,和我在老家农村的生活场景多么贴近啊!
但现在是急需流通现金的时候,所以就顾不得欣赏了,计算起价值来,不算3张“假钞”,我的一版票样一共36张,价值按书上的美元换算,大约是1万!巨款啊!我真是高兴之极!因钱币被偷的阴霾也都消失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老狗,这个活着的档次低的东西人,竟然还能带给我这么大的一个收获与帮助!接着我又担心起来:也许是书上搞错了呢?也许市场上根本没有人玩这个呢?
怀着巨大的喜悦与十分的担心,忐忑不安,胡乱睡了一觉,次日一早就跑到红楼市场去,找到平时很少进去的W先生的钱币店,给他看我的一版票。他很高兴,问我价格,我说大概几百一张,具体记不得。他就说,200一张,他挑几张吧,我说渭河桥那张要高一点,要600一张,其他的可以200挑。于是老先生挑了11张去了,另外拿了一张最好的、没有折痕的渭河桥。另外3张“假钞”他说没有什么价值,好玩的,20块钱都给他吧,那就给他吧。我发现书上的价钱基本实现了!真的是太高兴了!终于可以喘口气了!W先生挑了之后,我又到汪先生店里,他也挑了5、6张,给了一千块钱。
一下子,我又有了3千多块钱了!
赶紧还了同学的借款,然后到周末,又把其他的票样和古钱币拿去汉口市场,不过交易量不大,没有全部销售掉。
但纸币给我带来了这么多的好处,已经让我极大地喜出望外了!女朋友陪着我高兴了好些天!下周还陪我一起去了长沙市场。我在这里遇到了一位专玩一版人民币的监狱干部,给我留了电话。他把我的一版票全部买走了,大约给我2000块钱吧。我告诉他家里还有一张全新的渭河桥五千块,不过要一段时间之后才能拿得到。他说没有问题,拿到了就给他打电话。我计划回老家把镍币朋友手上那张换回来。放在他那里,也许很快就当废纸搞没了,甚至哪天上厕所没纸了也会拿去揩屁股的!在农村什么都会发生啊!但不知何时再回去了。总不能就为这张价值7、800的纸币去一趟吧?何况不能确知此时还在不在他身上呢。
不管怎么说,以后对老狗要适当帮助一些,以表示一点心意。
于是这段时间我的精力都放在了一版纸币上了!到处了解行情,学习版别。而且在我心里,非常的感谢那些写书的人!尽管那书可能不是最好的书,但需要的人往往能从中得到最需要的信息!感谢写书、出书的人!市场的繁荣、收藏的繁荣、提高,钱币知识的积累,永远离不开好书的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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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银锭生意

后来我和做纸币的W先生熟悉起来了,知道他玩的很杂,银币、纸币、邮票、银锭都有很多很多。直到今天,老先生家里还有上百枚银币、铜板,上千张邮票、上百张一版人民币等等。那时我应邀到他家里去过几次,卖了一些云南银币给他。他对我也很好。
去长沙之后半个月,我又回到了云南,因为手里有几千块钱了,准备再买更多的东西拿到武汉去销售,特别是希望再找到些纸币之类,我以为云南会很便宜,当然,更想把镍币朋友拿走的那张五千元渭河桥换回来。这次回家第一件事,是在昆明钱币市场转了一圈。
我想看看昆明的纸币便宜不,如果便宜想买点带去武汉。
那时,昆明的钱币市场在胜利堂前边的花鸟市场,比较热闹。老杨、老李、老向等等都在那里开店。尤其老杨的店里钱币最多,银锭也不少。我看了半天,决定买几个银锭,因为没有发现多少一版人民币,偶尔几张,开价一点不低!那还不如试试买点云南最大的特产:牌坊锭!牌坊锭被称呼为传奇货币,一般重180-200克左右,合当时滇平5两,也就是传统的五两锭,多数上边有“公估XX看”,因此又被称呼为公估银。在云南流通时间长,数量多,铭文多样,对社会经济影响很大。当时市场价在450-600元一锭,根据品相有出入。我决定搞一次银锭试试,毕竟是云南特产,也许武汉很少。买之前我还特意打电话咨询了老W先生,他的报价和昆明的市价有100元左右的出入,那就不错了。
于是一次在老杨店里买了3只,在老向店里买了一只。天晚了,才做末班车回老家县城去。到现在十多年过去了,这几位老前辈还一直战斗在钱币收藏交易的前线,身体也很好,真的不容易!
回到老家,直接去找老虎,再去找镍币朋友。还是老地方,又见小香,今晚我请客,吃了好几串卤大肠、好几串鸡脚、好几盅酒,最后给了镍币朋友一个漂亮的云南飞龙半圆银币,把那张五千元渭河桥从他钱包里换了回来,币面已经被他弄脏了几处,折痕也很明显了,不过依然是好币一张啊!
小香今天脸色不太好,好象和她妈妈闹别扭,听她妈妈抱怨说她老是不听话,书不去读,都开学半个月了,死活不去学校!才初三,不去学习能做什么呢?我看着虽然才15岁,却已经显得很成熟饱满的小姑娘,也劝了几句,但她只说“读不进去所以不去读,老师讨厌死了!”别的不再多说一句话。我问她是老师讨厌她还是她讨厌老师?她愕然,有点转不过玩来,后来想明白了,补充一句说“是我们几个女生都讨厌老师,然后老师才不喜欢我们”。
唉,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是最难教学的,我当过初中的辅导员,我知道这些青涩女孩的心理特点,做教师,最难最难的就是教初中生!最简单、最容易混日子的就是教大学生,我有幸也教过两年大学一、二年级的学生。至于高中生,那是最耗费心血、最需要奉献精神的,虽然难度比初中好一点。要我做一个人生选择的话,我宁可选大学生,不行的话就选小学生,绝不敢去做初中老师!
第二天我去老狗家里,买了烤鸭、香卤猪头肉、糖果等等。这次他老婆脸色好多了,忙着把小猪从厨房门口赶走,开始烧火准备做早饭(也就是中午饭,10点半左右吃)我们吃。一只小猪不停地跑来门口拱门槛,嘴里哼哼着,赶走了又来。我说还是先喂猪再做饭吧。不然它要把门槛拱倒了。小丫头已经会跑会喊叔叔了,拿棍子帮她妈妈去赶小猪,一只手拿着我给她的糖。
我和老狗坐在墙脚说话。
这天走的时候,我给了他几百块钱,意思是让他做本钱,认真做点钱币生意,不要去打麻将了等等。
这次回来,收获就只4只牌坊锭,一张渭河桥,别的都没有买到。上次借钱的老同学阿三,一起喝酒,离开老家前的两天都是住在他在学校的职工宿舍里,正好也是老周所在的学校,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很快活。老周看了我的银锭,也很高兴,说以后要找找看,有的话就叫我来拿走。阿三是去年师范毕业后分配来这里教书的,是我初中死党朋友之一,关系一直亲如兄弟!
回到武汉,我直接在长沙下的火车,当晚就电话联系了那位玩一版票的监狱干部,他连夜赶来长沙人民政府第二招待所房间找我,昏暗的灯光下看了半天,最后因为有脏痕迹,那张渭河桥五千元的票样给了我650元钱,银锭他不懂,要我明天和他去市场一起见玩古钱银币的,但我决定不去了,因为银锭已经说过要先给武汉的老W先生的。
回武汉后银锭四个都给了W先生,他让我到他家去,看了他的好多藏品,高档纸币、银币、50两大元宝等等。我的小牌坊锭显得多么渺小啊,最后每个平均赚了110元钱,老W还留我吃了晚饭。真是不错的老前辈。我很拘谨,不敢多说多动,因为老人家给我一种权威的感觉,有点怕。再就是我不习惯在长辈家里吃饭,总是不太自在。不过感觉很温馨。那之后我和老W的关系越来越好,有好东西总是先联系他,他也教给我不少价格信息方面的知识。他自己有比较好的客户,只要东西真,价格稍微高点都没有问题的。
这就是信誉卓著的结果:良好的收藏之路与优良的客户资源。在此告戒玩钱币的朋友: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处境,信誉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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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骆驼队一万元票样赚了一小笔!

寒冬腊月来了,我又认识了一批新朋友,其中有岳阳的那个女孩的弟弟。他也到武汉上学来了,我们当然的成为了好哥们!
12月底我叫这个小兄弟一起去长沙走走,有伴好玩。他课程也不很紧,就一起去。到了长沙做完生意后,我们到处逛,偶然逛到了人民银行开办的一个钱币公司里去了,那里有个年轻人姓王做经理,我们问了些纸币的行情,他说他专门收购一版票,价格可以很高。我看他柜台里确实摆着很多纸币,金币,银币等等,包括银行新发行的各种纪念币,真是羡慕得不得了!王经理给了我们名片,让我们有什么好的一版纸币就联系他。
回武汉后我就想着这件事,当天晚上就打电话给W先生,问他有什么好的一版票可以转让,最好是上万的。W先生问我是不是有合适的买家?我说是的,别人需要高档的,W老就说手头正好有一张一万元骆驼队的票样,有8成左右,8千500块钱可以给我拿去试试。我说我没有现金,可否先拿去给朋友看看,最多一周时间就可以确定。W先生说没有问题的,反正是老朋友了,拿去试试吧,只要把稳点,别弄丢弄坏了就好。
我真是太高兴了!
第二天去了W先生家,拿到了纸币回来。骆驼队一万元也是一版票里的高档品种了,可惜W先生这张有斑点,而且有两处很小的破裂的缺口,但整体相当的好,纸质挺新的,八成没有问题。我给长沙的王经理打了电话,手机很牛的,是1390开头的一代。我说有八成,手感很新,有小斑点和小缺口,但没有掉纸。他问我多少钱,我说12000元!他说只要品相确实达到8成,没有问题,问我何时带过去,我说就大后天去吧,那天周末。
很快就到了周末,我带上那位小兄弟一起去。他姓黄,人瘦小,特别憨厚直爽,为人仗义,喜欢不停地喝开水。是我的好兄弟,他现在已经结婚了,变得胖胖的。到了长沙,兴冲冲跑到那家钱币公司,王经理却不在!打电话,他很惊讶,竟然忘记了这事,人在外地,要后天才能回来!要我们等一等,或者后天再来?我就说我们等一等吧,不然跑来跑去的很累。不能一直这样等我,我们找了家旅社,准备住下来。黄兄弟说要不然我回武汉去,他一个人在这里等。反正他有朋友在湖南大学,可以去玩玩。我在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下午去逛逛市场,人散后就无事可做了。于是就这么决定了,我当天下午回了武汉。
头天夜里乘夜车去的,天亮到长沙。下午逛市场,晚上4点多的火车,回到武汉已经半夜11点钟了!
第三天下午,黄兄弟兴冲冲地回来了!满载胜利的喜悦!他告诉我:王经理回来看到币之后,十分失望,认为这个品相最多值10000块!但是,看在我们专门等了他两天,没有去卖给别人的份上,还是按原先讲好的12000成交!这个年轻人不错,保佑他一辈子幸福!黄兄弟就这么揣着沉甸甸的12000块钱回来了!
我拿了600块给他去用,他不要,但怎么行呢,所以还是拿去用了。次日一早就去W先生家,把8500块给了W先生,他很高兴!又问我有没有玩银锭的朋友,他这里有两只大元宝想出手,他拿给我看,一只是新疆道验的,外表颜色土红,一只是湖北官钱局的,白里翻黑,包奖很老,比我给他的云南牌坊锭还老。我说暂时没有联系到有人要的,等我联系联系,有人要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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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安徽二十文在长沙丢了!

武汉青山区的老阮,是国内钱币交易界大大的名人,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走遍全国也都有朋友!实在非常不容易的老前辈,背着个工人帆布包,生意做遍天下。
我和他第一次一起出门摆地摊,是去长沙,我从武汉一个朋友那里买了一枚安徽光绪元宝当制钱二十文,品相一般,7成左右吧,1200块!满心指望能卖个1500以上的!
到了长沙,是开交流会的日子,就在清水塘的地摊上,我和他的摊子摆在一起。他吃饭去了,我一个人看着两个摊子,等他吃饭回来我再去吃。我喜欢读书,从识字那天起,就没有停止过这种爱好,无论在原野里放牛,还是在稻田埂上走路,都要看书。现在出门摆地摊,一样的离不开书。
可能是第一次出门摆摊没有经验,来了几拨人看钱币,看完后,等老阮回来,要我去买饭吃的时候,我简单看了一下钱币册,发现安徽二十文不见了!
天啊,这可是我准备今年回老家的路费钱!
没了!
唉!
抱怨了半天,老阮批评了我半天,批评我不该光顾看书,做生意就要专心致志。一再教训我读书固然好,但做生意的时候更要专心,不专心就会损失!
说得我好悔恨!不过,不看书的话这无聊的受地摊的时光我如何熬呀!
唉,真是可恶可恨可鄙的死小偷!
朋友,是可以无所不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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