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有蓉姐的指点和提携,我很快从水木台升上当帮砧,负责配菜。
那天我和蓉姐值班,楼面入了菜单,点了红烧梅花鹿肉。我一见,有点气。来这里半年了,从未见过什么梅花鹿,便对拿单的楼面主任小红说:“ 红烧梅花鹿肉?没>有。 ” 小红一听,对我说: “ 怎么楼面上的清单写着有呢? ” 蓉姐走过来说: “ 有呀,怎么没有呢!那些山龟肉就是梅花鹿肉。”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些山龟每斤才卖68元,而梅花鹿每斤268元呢。我有点担心地问:“ 怕不怕? ”蓉姐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 “全市都没有梅花鹿肉,相信也没有多少人吃过,谁能吃出来?放心卖出去,有什么责任由我负呢。”见她如此说,我无可奈何。卖出去后,一直惴惴不安,怕被客人识破投诉,谁料到下班了都平安无事,那200元就这样白白赚回来。
第二天,有张菜单同时点了红烧山龟肉和红烧梅花鹿肉,我一时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忙问蓉姐。蓉姐悠然地说:“告诉楼面,山龟肉卖光了。你以后要紧记,
遇到这种情况,要保证以赚最多钱的菜式供应。”
跟随蓉姐的日子久了,她将饮食业的一些内幕告诉我。她叫我饮茶时少吃或不吃本酒楼的白云凤爪,因为它们不是用白米醋泡制的,是用医药用的双氧水弄白的;还有那些白色牛百叶,用的不知什么化学药液漂白;那些什么萨其马、崩砂一类油炸的东西也尽量少吃,是添加了硼砂的,对人体都有害,因此现在城里一些人体内出了问题病了还不知是常上酒楼饮茶吃出来的呢。蓉姐的教导让我心惊。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酒斟时,须满十分。浮名浮利,虚苦劳神,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虽抱文章,开口谁亲,且陶陶,乐尽天真。几时归去,做个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